又引出幼时绑架的那场事故,再帮着母亲一块儿捅出来鸦湛远和鱼婉莹密谋杀妻换子的消息。

过去的一个月,整个林塔的上流圈子,都在被这层出不穷的丑闻刷屏。

鸦家更是面子里子都掉了个干净,鸦老爷子再生气,却又碍于她和成野森在一块儿的事情,不敢和白氏彻底将脸皮撕烂完。

最终结果是,母亲赢得了她和林序南的抚养权,作为交换条件,鸦元被鸦湛远咬死了不让带离鸦家。

鸦隐注意到母亲似乎还有不舍,但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也忘不了,离开时,鸦元那充斥着恐惧和悲伤的眼神。

“嘿,想什么呢。”

成野森躺在瑞庭酒店的豪华大床里,不愿阿隐在他身旁的时候还想着别人。

立即出声拉回对方的注意力,“我的手好痛啊……”

鸦隐闻言,没好气地撇了撇嘴:“谁让你冲过来的,我看鸦湛远那个废物本来不敢砸的。”

“就是被你吓得手抖的。”

成野森气笑了:“那么重的烟灰缸,要是真砸你头上了,那还得了?”

说着,他的眉目间涌上了一股狠戾之色,“等阿姨和他最后的一点财产分割完,你看我不弄死他!”

“好好好,弄死他,那也得等你胳膊好一点儿再说吧。”

鸦隐神色惫懒,敷衍着开口,“不是从早上就一直叫着手疼吗?”

成野森点头,白皙的脸颊袭上一抹红晕:“是的呢,那待会儿午饭可能就要麻烦你拿勺子喂一下我了。”

鸦隐:“……”

“不过如果阿隐你愿意亲亲一下,可能我就会好得快一点呐。”

鸦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