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男朋友?

鸦隐果断摁下了呼叫铃。

“医生!不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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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的头部受到撞击后产生了一定的记忆障碍,神经递质系统发生紊乱,他清楚记得自己的姓名、年龄、家庭地址、亲属朋友等一系列现实因素,却唯独将你充作了一个虚拟的交际关系,正是错构和虚构反应的一种。”

“除此之外,这样的情况或许还因病人本身患有一定妄想性障碍,即通常我们所说的妄想症,由此将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也就是你,妄想成自己的交往对象。”

“不论是哪种情况,目前都只能采取保守治疗,先观察一段时间看病人有无其他症状反应,才能……”

摊上事儿了,摊上大事儿了——

原本想安排人,结果反倒被这该死的上帝给安排得明明白白。

鸦隐想,如果不是她遇上了新型耍流氓式碰瓷手法,那就是这人的脑子……真的摔坏了?

她盯着诊断书上硕大的“记忆障碍”“妄想性障碍”几个大字,看了十来秒。

又扭头看向病床上那无辜中夹杂着依恋的眼神,望过来的少年。

咽了口唾沫,她试探着开口:“那个,你看这事儿闹的,大家都不想的。”

“要不你看,十万块奥斯克币,这事儿能私了么?”

区区十万块自然是摆不平的。

即便鸦隐把数字加到了一个足以令任何“碰瓷从业人员”都会心动的价格,那个叫成野森的家伙仍旧一口咬定他俩是情侣关系。

甚至在察觉到 她想要划清界限的意图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