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哐当”一声响,隐约瞧着副驾驶座旁似乎有人给蹭倒了。

鸦隐连忙下车查看,正是刚才跟她玩儿竞速的家伙。

瞧着对方躺地上人事不省的模样,鸦隐顿时无语,也是被她遇着追车碰瓷儿的新套路了?

到底怕报了j,这事儿又被传到了外祖们的耳朵里,又或者让远在林塔的母亲知晓。

鸦隐只得将信将疑的,将这个疑似‘受害者’弄上了车。

在将磁卡递给杨奈兄妹俩,不耽误对方抓奸的事儿后,一边提前给医院的急诊中心打电话,一边载着这个昏迷不醒的家伙驶去了医院。

“唔。”

成野森咽了口唾沫,只觉喉咙里干渴得厉害。

他眉头紧皱,攒着力气撑开了黏合的眼皮。

一张生得极具侵略性的美丽面孔,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映入了他的眼帘。

鸦隐见那两扇鸦羽似的睫毛颤了几颤,露出了琥珀色的眼眸,忙不迭凑近。

然后放炮仗似一顿招呼:“先说好,像你这种碰瓷儿的,我出于人道主义给送进医院急症室而不是直接推进负二楼停着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可别赖着想报j什么的,瞧你这倒霉模样我也放你一马,不倒追究你把车漆给我擦坏的事儿了,待会儿出了这医院大门咱就一笔勾销。”

“阿隐。”

成野森眨了眨眼,似乎终于认清了面前的人,眉眼弯弯地朝对方绽出了大大的笑,跟朵太阳花似的。

鸦隐被这一笑给晃花了眼,不过这等级别的姿色她每天对着镜子也能瞧见,清咳一声后便回过了神。

皮笑肉不笑道:“我不吃这一套,跟我套近乎也没用。”

“是你不看路,自己撞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