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更过分的呢……”
“停停停——”
鸦隐扭着身体,试图躲避对方从睡裙下摆往上,小动作不断的滚烫手掌:“后天不是就要飞去蒂特兰,唔,可恶,你倒是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啊混蛋!”
“所以你明天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休息。”
“求求你了,阿隐,求你了……多疼疼我吧。”
黑暗中,于烬落的眼睛闪烁发亮,他死死盯着身下的这张面孔。
以视线为笔,以她的喘息和蒙在眼珠上的那层朦胧的水汽为染料,一笔一笔再脑海中反复描绘勾勒,要把她牢牢镌刻进自己的灵魂深处里。
“害你母亲的那些凶手都已经解决了,你就别去参加什么学生会了,那里面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不断入侵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声音里带着些咬牙切齿,“还有,弓道部什么的也别去了,听说社长是个花花公子,但凡有点姿色的都会引起他的注意……你得小心点儿才对啊。”
“听说,他找人打听了,想加你的fo?”
“你应该没有通过吧,阿隐?”
鸦隐这会儿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牙齿紧咬着塞进嘴里的拳头,却依旧因为对方宛若蛇缠般绵密而又无休止的‘进攻’,泄露出零星几道破碎的声响。
三个多月以前,她刚办理好母亲下葬的一应事宜,心里对鸦湛远和他养在外面的情妇的怀疑,抵达了顶峰。
可迫于手中没有足够的势力,更没能拿到确切的证据,奈何不了对方即将登堂入室的现实。
正当她准备退一步,先离开鸦家回到外祖们所在的克森市,再慢慢蓄积力量之际。
于烬落这个蒂特兰公爵唯一的继承人,就这么闯进入了她的世界。
他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冲刷掉萦绕在她身旁的一切污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