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此刻应该试图安抚对方,但在这个‘自我性’因酒精被无限放大催眠的时刻,她不愿意再妥协。

“或者说,我对你的喜欢还不足够。”

她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这样的答案,你满意了吗?”

真好。

于烬落相信,上帝不会责怪他的,撒旦也不会。

都是因为鸦隐,他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将油门一脚轰到底,伴随着引擎发出震颤的咆哮声,他侧过头,凶狠地咬上了鸦隐的嘴唇。

顷刻间,猩甜的血液掠过彼此的唇齿。

于烬落将方向盘向右打到底,再彻底松开了握紧方向盘的手,宽大的手掌牢牢锁住鸦隐的推拒。

黑色超跑急速冲出跨江大桥护栏的一瞬,他清晰地看见了鸦隐因为恐惧而些微扭曲的面孔。

他再度勾起了唇角。

那种同样扭曲的,带着眩晕的迷幻快感,再次从他的胸腔里膨胀开来,泛着一波又一波湿漉漉的水汽。

他想,鸦隐终于也为他紧张了一次。

真好。

“砰——”

一股巨大的撞击落水声后,冰凉咸涩的江水争先恐后地涌入于烬落的耳朵,鼻腔,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