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短暂的平衡终有一天会被打破,更确切地来说,于烬落小觑了自己的贪婪。
人性本来就是贪婪的,而她又待他过于吝啬。
所以,只能浅尝辄止的他,那些无法被满足的欲望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肆无忌惮地舒张开枝桠。
更为疯狂地想要汲取更多,更多。
对她的迷恋也会变得愈发浓郁,沉甸甸地堆积着,鼓噪着,沸腾着,叫嚣着占有她。
他希望能占据她更多的时间,最好不要有任何其他的人再靠近她。
软硬兼施,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他拒绝一切向他靠拢的男男女女,甚至早就低垂下了高傲的头颅。
他一切不堪的秘密她都知道——
可他得到的回应是什么呢?
“哗啦哗啦……”
由远及近地走来了一抹黑色的身影。
本应是溶于黑暗里的颜色,却像燃烧的星星那般,猝然点亮了于烬落的眼眸。
鸦隐支着一柄宽大的雨伞,从伞檐坠落而下的雨滴混合着飞溅的雨水将她的裤脚洇湿,染上一块块深色的水痕。
“你不冷吗,烬落?”
不用她动手,副驾驶的车门便往上升起,像一枚竖立的钢铁‘翅膀’。
很快,再度封闭的空间里浮起了一抹淡淡的酒气,混和着某种冷冽的幽香,落入了于烬落的鼻息。
两年多的时间过去,她的模样长得更开了些,褪去了少女时期还残留的部分偏稚气的面部特征。
此时的她因为拥有了更多金钱与权力的滋养,浑身散发着一股难以让人抗拒的,危险又迷人的侵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