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早些年这家伙没事也老爱拿刀往自己身上比划,出不了什么问题。”
见鸦隐没有反应,成野森心道不妙,该不会对方就是吃‘装可怜’这一套的吧?
原本他还在为追来的两位情敌纷纷身负重伤,只有他一个人活蹦乱跳可以趁机多跟心上人相处而感到窃喜。
这会儿又化作了一点说不太上来的,害怕‘落后’的紧张感。
他轻咳了两声,毫不犹豫地开始抹黑情敌:“再说了,他又不是因为你而受伤的,多半儿还是为了柏清。”
“这家伙瞧着对她不感兴趣,身体倒是挺诚实的,竟然能舍命救她……说不定就是被纠缠得动心了呢?”
三两句话便将于烬落的自救行为描绘成了‘英雄救美’,他继续添油加醋。
“早说呢,我一定告诉柏远这个好消息,促成他们的好事,传出去也算是一段佳话,你说是吧?”
鸦隐听这人越说越离谱,忙碌了大半个晚上,只小憩了一会儿的她觉得腹中有些饥饿,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不咸不淡地撂下了句话:“噢,这样的‘好事’原来可以随便转移的。”
成野森紧跟着追了过去:“都说了,你别听外面的那些人乱传,我跟柏清可是清清白白,一颗心全都放到你身上了。”
“不过,你怎么想起来说这个了?怎么,是不是终于有点儿吃醋了呀?”
“哎哎哎!错了,我说错了,你走慢点儿啊。”
鸦隐十分想将耳旁的聒噪屏蔽掉,果断制止了对方在没有营养的话题上继续深究:“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