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被揭开,于烬落这才感觉呼吸似乎变得轻松了几分。

原本垂落在额前的柔软黑发已经被汗水浸湿,一缕缕胡乱粘在皮肤上。

由于不断失血的缘故,他的唇色泛白,可那双狭长的漆黑凤眼却亮晶晶的散发着光,依旧漂亮得紧。

甚至可以说,沾染了血色的他,似乎比起平日在外的模样,要更平添几分……脆弱的风情?

鸦隐显然还没有足够多的机会了解到‘战损’的精妙之处。

只是隐隐觉得对方这副模样,比起上次在玫瑰庄园中枪后倒在她怀里的样子,更让人不太能移开眼。

“没有的事,我只是为了追寻‘真相’,所以才做了这么一点儿伪装罢了。”

顿了顿,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以此缓解突然拨动他神经的尖锐的疼痛,唇角上翘:“不过你要是有喜欢的角色,可以私底下跟我说哦。”

说到这儿,他暧昧地眨了眨眼,声音低哑:“我都可以满足的。”

鸦隐:“……”

这个疯子,明明都已经痛得一身冷汗,说不定快没命了,还有功夫跟她在这儿聊这些没营养的黄色废料。

一时间她拿不准到底该为对方撩拨她的行径而感到无语,还是该为明晃晃蹲在她旁边的第三人的存在,而感到尴尬。

犹豫了两秒,她低下头摆弄着手机,打字试图联系成野森:“很好,你看起来状态似乎还可以。”

“继续保持住,外面应该很快就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