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十分不想承认,但介于某个不要脸的家伙一度跟狗皮膏药似地黏着她,那样低低的喘息声她并不会认错。

是埋伏在房间内,趁着绑匪二人摸黑外出的于烬落,抓住了她射中其中一位绑匪的稍纵即逝的时机,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解决了另外一个。

空气中漂浮着浓烈的血腥气,死于枪战中的人血的腥味早已覆盖了猪肉所散发出的气味。

“呜……你怎了,伤到哪里了?”

少女带着哽咽的,忍痛的啜泣声混杂在一应的枪声里,依旧被鸦隐捕捉到了。

于烬落受伤了?

“别动。”

黑暗中的心跳,急促且沉闷。

鸦隐刻意压低了声线,在柏清爆发出受惊的呼喊的前一秒,她迅速开口,“我是来救你的,别叫。”

于烬落显然也听出了声音的主人,原本紧张的神经顿时放松了几许,从腰腹处传来的剧痛令他的身体瞬间出了一层薄汗。

外头混乱的枪声依旧没有停止,他知道这会儿并非朝心上人索求安抚的最佳时间,于是他尤为配合地被人拖进了门里。

鸦隐将刚好卡在门口的两具尚且留有余温的尸体推出了门外,再迅速关门,反锁。

忙完这一切,她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快步走到了被柏清托着脑袋靠在冷柜前的于烬落身旁。

早在架着人往里拖的时候,她便已经摸到了从对方衣料上渗出的黏腻的,散发着铁锈味的血液。

有了墙壁的阻隔以及一道金属大门作为防线,鸦隐迅速掏出了手机,用其作为光源,搜寻着于烬落的伤口在哪里。

不过短短几秒,在柏清又一次的哭泣中,她瞧见了于烬落腹部前的衣料已经被血染红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