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元忙不迭地接过了话:“都这么晚了,估计也不太好找到负责安排房间的人了,也挺麻烦的。”
“就按你说的办,我勉强跟你睡一个套房好了,反正洗漱用品什么的都有。”
这顺杆儿往上爬的行为,让鸦隐瞬间就想到了另外一个公爵继承人。
该说不说,不愧是同出一脉的堂兄弟,血脉的力量果然有不少值得说道的地方。
“噢,那可真是委屈你了呢。”
鸦元丝毫不介意对方话语里的阴阳怪气,一双狭长的凤眼都笑得弯了起来:“还好吧~”
汽车刚一停稳,他便兴冲冲地拉开了车门,迈着长腿往外走,还一边催促着落后的鸦隐:“快来,我昨天下午一收到消息就一路赶过来,快累死了,好困。”
鸦隐倒不急,有条不紊地拔出了车钥匙,一边锁车,一边掏出手机看成野森大晚上的又在发什么骚扰信息。
就是这么一看,便让她顿住了动作。
不过瞬息,她便反应了过来,喊了声‘阿元’,见对方回头,便将酒店的门卡往外丢了过去:“我临时有点事情,你先回去休息吧,晚点我再回来。”
鸦元见对方匆匆甩上车门,三下五除二地再度发动了引擎,顿时感觉不妙:“你要去找成野森?”
原本俊秀的一张脸蛋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迅速折返回来,想要拦截对方驱车外出:“大半夜的找他干嘛?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