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鸦元确定她和于烬落发生了什么,最好绝了他的妄想。

就算不起作用,至少也得让他明白关于她另一半的身份,绝不可能落到他的身上。

即便是玩玩儿,她也有的是人选。

但现在的情况又不太一样了。

为了避免鸦元在这个紧要的关头临时掉链子,突然发疯,她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

没有进一步去刺激他本就敏感的神经。

怕他多想,鸦隐再度强调道:“放心吧,都是新弄过来的,没有人穿过。”

鸦元只‘唔’了声,算作应答。

既没说他信了,也没说不信,只亦步亦趋地跟着她的步子往回走,像属于她的,一道沉默的影子。

一路没有发生任何变故,鸦隐带着鸦元返回了自己所在的套房。

既然宫老爷子已经亲临,那宫泽迟的安全就再上了一层双重保险,用不着她再去亲力亲为的照看,鸦隐也乐得轻松。

从地震发生到现在只过去了十来个小时,她的心情也随着一系列的突发情况而忽高忽低。

这会儿坐在床上,听着从浴室传来的水声,莫名让她生出了些恍惚之感。

发了一小会儿愣,浴室大门被推开后发出的‘吱呀’声唤回了她的注意力。

扭头一瞧,鸦元就这么光裸着上身从热气腾腾的浴室里走了出来。

口中的唾沫被吞咽入了咽喉,鸦隐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喉咙竟然有些干的厉害,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