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隐很想肯定对方的想法,但她还没忘记那些逻辑上的漏洞:“就算真如咱们设想的那样,于泽公爵的确跟万物永生组织存在合作关系,那他为什么要你来掺这一趟浑水?”

“如果是历练,也不可能将这把柄放到你手上,在这个逻辑下,他不可能不知道那个所谓‘唐眠’的真实身份,毕竟‘反恐’只需要名单不是吗?”

原本发热的脑袋逐渐冷却了下来,鸦元被泼了一脸冷水,语气也迟疑了几分:“那难不成真的只是巧合?”

“又或者,他不是要我来同对方协作的,而是要我在他们完成来这边的任务后……彻底解决掉?”

“管他呢,特殊情况也可以使用特殊手段,那两个家伙明显不认识我,所以也绝对不会起疑。”

他伸出手掌,做了个抓握的动作,“咱们不如先下手为强,把他们控制起来,再以最快的速度严密拷问,肯定能问出来不少隐秘。”

鸦隐乐了,她当然知道鸦元骨子里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也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掩饰过这一点。

不像另外那三个明明心有城府且手段果决狠辣,却偏要在她面前装‘好人’的家伙,假得厉害。

单凭这个,鸦元所释放出来的可被掌控性,就要强得多——

即便她心里明白,这家伙暗地里是始终对她图谋不轨。

但只要不将窗户纸戳破,舞到面前来非要她作决断,她也也十分乐意装作对对方的心思一无所知。

“那万一只是咱们想多了,他们跟于泽公爵没有关系怎么办?想要听到实话,一般程度的拷问可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