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鸦元将谈话的重心都放到了阮澄父亲出轨的那个女人身上——

“这其中有什么和咱们相关的……必要联系吗?”

见鸦隐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重点,鸦元重重点头,面上也掠过了一丝沉重之意。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讲的,我私下帮阮澄调取了监控。”

“从没有随时间被覆盖的监控画面显示,短短七天的时间里,就发现她的父亲来过这个酒馆两次。”

他清了清嗓:“就在三个小时之前,我本就从外祖母那儿了解到你要巡视的药材厂在哪个方向,发现它已经因地震而塌陷,又被后山冲下的泥石流掩埋后——”

“就迅速去了西林镇外围受震影响最小,也是接待病人最多的一处仍在运行的医院。”

鸦隐迅速跟上了对方的思路:“你在医院里发现了她?”

鸦元勾了勾唇角,眼底满是对鸦隐智商的欣赏:“没错,这个女人在ne taps入职登记的名字叫唐眠。”

“但我分明听到另外一个挨着她在医院走廊里输液的年轻男人,唤她‘阿夜’。”

“虽然我怕引起对方注意,顶多只看了他们有两三秒钟,但我清晰看见那个男人的指腹上有十分明显的枪茧,只有常年用枪的人才有这么重的痕迹。”

摸了摸下巴,鸦隐差不多理解到了鸦元的想法:“你的意思是,你觉得这个男人很危险,而那个‘阿夜’隐姓埋名使用假身份去接触阮澄的父亲,所图甚大?”

可这跟他们俩的利益又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