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扭头朝对方身后看去,“医疗队的人呢?就是你们成氏最顶尖的医生,多久可以调过来?”

“柏远家不是专搞航运业的吗?或者直接调无人机过来?”

被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专注地盯着,如果放在平时,成野森早就乐开花了。

只可惜,他生了一个聪明的脑袋。

视线光是扫过在她身后紧闭的某个医务室大门,再结合上她稍显紧张的神色,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在终于大半个城镇沦为废墟的情况下,终于找到失踪的心上人的惊喜,又转为了另外一种更深沉的,无法读懂的阴郁。

“里面躺着的,等待急救的人是谁?”

成野森的声音开始发沉,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又迅速翘起了唇角。

倒也不是因为想在心上人面前,再做什么劳什子的‘善人’。

而是他真切地意识到,有这个闲功夫像他一样‘尾随’,哦不,牵挂着阿隐而来的人——

或许就是令他防备且紧张的情敌。

“是宫泽迟,还是于烬落呢?”

“叫我呢?”

于烬落笑眯眯地从转角处踱步走出,视线在落到鸦隐右臂上包裹的白色纱布后,只停凝滞了一秒。

随后又移到了成野森的脸上:“大老远就似乎听见有人在喊我的名字了。”

“怎么,看到我很失望吗?”

这下不用鸦隐回答,成野森也确定了这扇大门后躺着的,多半儿就是宫泽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