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腔里那颗不争气的玩意儿也跟着一阵砰砰乱跳,要不是窗外还下着暴雨,他都害怕被对方听见。

他的心上人和他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只要他想,就触手可及。

不知道她的睡姿怎么样?

心底泛起了的涟漪正随着不断叫嚣的欲望而迅速扩大,他盼着她最好睡相不好,熟睡之后就自动滚到他的怀里来。

到时候两个人如果‘这样那样’了,也就不是他一个人的错了。

鸦隐没接于烬落的话,于是房间又陷入了一片长久的沉默。

她就是故意不想接来着,并且真挚地认为对方‘也去好好拜访’的措辞使用得并不恰当。

到目前为止,也就只有成野森那个麻烦精非要像张狗皮膏药似地跟去了克森市。

可到了地方,又不粘了,甚至保持了十足的礼貌,在没能征求到她的同意后,并没有擅自上门讨嫌。

真就十分克制地等在外边——

看起来大老远驱车过来,还等到半夜,就只是为了再跟她见一面。

宫泽迟呢,更是一向克己复礼,决定在真正订婚前,再携重礼去外祖家亲自登门拜访。

综上所述,于烬落这话里的‘阴阳’的确很没有道理。

而她也绝对不会因为沉默而‘缴械投降’,不说就不说呗,睡觉。

但她闭着眼睛还没数到三位数的羊,就感受到睡在她另一边的人已经翻来覆去了好几下。

以至于她不得不出声警告:“你给我消停点儿,别烦了。”

于烬落可谓是有苦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