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隐将顶头的吊灯关上,只留下一盏靠近于烬落待会儿要睡的方向的床头台灯,仍释放着一圈暖色调的光。

做完这一切,她才闭上了眼睛,就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准备入眠。

于烬落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

他这回完全是演都不演了,本就轻薄的丝织睡袍就这么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腰间的腰带更是系了等于没系,露出胸口一大片白皙光洁的皮肤。

两条结实有力的长腿,在睡袍的下摆若隐若现。

但这不甘心的最后一搏,仍属于‘媚眼抛给瞎子看’的行列。

鸦隐微眯着眼睛看着这家伙凹着造型喝水,催促地拍了拍身侧的被子:“别搞了,快来睡觉。”

于烬落撇了撇嘴,一丁点儿不满的意思都不敢露,悻悻地爬上了床。

少女清冷的声线再度响起:“关灯。”

于烬落只得不情不愿地依言照做。

随着‘嗒’的一声轻响,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沉甸甸的黑暗里。

只有间或划过的闪点,才能穿透窗旁的白色窗纱,漏进来一点儿光亮。

于烬落心知对方说的‘睡觉’只是静态的睡觉,不是动态的睡点儿别的……却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游离的意思。

既失落,又欢喜。

黑暗放大了他除视觉之外的,其他所有的感官。

他能听见她平稳而有节奏的呼吸,还能嗅到自她身上传来的一股冷冽的香气。

明明他刚才进浴室的时候,也趁机偷摸用了点儿她的洗护用品,但总感觉气味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