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再释放出任何信号……这显得有些矛盾。

鸦隐微微摇头:“这世上哪有一点代价都没有,就轻易获得丰厚回报的好事?”

“高风险高回报,我既然决定赌这一局,自然提前做好了该有的心理准备。”

鸦元尝试以另一个角度,解释他心里的不安:“我觉得他的态度很古怪。”

“前阵子又对外放出了风声,寻找到了另外一个年纪比我小两岁的私生子……”

“他曾经在明方市待的时间似乎有些长,时间跨度也广。”

鸦隐没有轻视鸦元的感受:“你的意思是,他给你的感觉不太好。”

“并且很可能对我们,持不太友善的态度?”

鸦元点了点头:“他这么大范围的寻找‘遗落’在外面的孩子,往好了说的确是想选择最为优秀的一个作为继承人。”

“但我总感觉更像是在‘养蛊’,也可能是为了他和公爵夫人秘密试管的血脉拖长时间。”

一说到养蛊,鸦隐不免想起了成野森。

他那个对传播自己的‘基因’有着病态执着的父亲,采用的就是这种养蛊的策略。

从原本半靠着床头的鸦隐坐直了身体,认真道:“我跟你的想法一致,也觉得后一种的可能性更大。”

“这每曝出一次从外面寻回来的血脉,就意味着他对公爵夫人的背叛更添一层,更何况她现在还刚失去了最重要的独子,还能保持淡定不出手……”

鸦元迅速接过了对方的话头:“只能说明于泽公爵给了她承诺,或者说,已经提前和她达成了某种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