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悠悠的叹了口气:“没想到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不讲道理的特权阶级?”

“我是那种会亮出身份,强行要求旅店老板必须替我协调一个房间的旅客搬出来,让我住进去的人吗?”

顿了顿,他义正言辞地开口:“作为蒂特兰的继承人,我从小接受到的教育,不允许我做出这种属地的民众争抢‘好处’的低级行为。”

“更何况这里可是雅里拉公爵的地盘,我可不想因为这点儿小事被大肆宣扬出去,搞臭自己的名声。”

鸦隐打断了对方不断上升的道德高度:“如你所说,就这点儿小事当然犯不着以势压人,不过我相信以你的财力,总能找到自愿让出房间的住客吧?”

“一万、十万、甚至是百万的价码,对你而言也只不过是毛毛雨,但对其他人可是一笔飞来横财。”

于烬落缓慢地眨了下眼睛,不到一秒钟便想出了应对之道:“这可不行,这次出行只有我一个人。”

“在现在这样受困于恶劣天气的环境里,周围又是些荒郊野外,说不好会发生什么事情。”

说着他斜睨了对方一眼:“财不露白的道理,阿隐你应该很清楚……”

“就算有枪,子弹也没有多少颗,往这儿源源不断聚集的人群可不少。”

“更何况,就算碍于人多不好下手,等天气晴朗,又或者明天得为了赶路而绕路出行,前边儿总有偏僻的地方容易被人盯上下手。”

这家伙跟个辩论家似的,你说一句,他紧跟着就有无数句理由跟上堵你的嘴。

鸦隐抿了抿唇,生硬道:“那你还可以在车里将就一晚。”

“像你这样身份的人,总不会开什么破烂车,又是长途出行总不可能开跑车来这些山路崎岖的地方吗?”

说罢,她又缓缓勾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