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
铺天盖地的难堪,如同无孔不入的空气,将柏清整个人层层包裹。
她却无法做出任何,类似于‘反制’的举动。
张了张嘴,甚至连面上的笑都维持不住了。
只能同牙牙学语的孩童般,磕磕巴巴地解释:“没有这回事,成野森不会跟我联姻。”
鸦隐不禁对这个被她视作无可救药的重度恋爱脑患者,凭空生出了些许欣赏。
在面对于烬落将其脸皮撕下来,放到地上肆意践踏的言行,竟然还能克制住精神受到的巨大冲击。
甚至在否定和成野森那所谓的‘联姻关系’中,也保持住了理智,没有将己身作为主体。
将叙事推向‘我不会跟成野森联姻’,而在于烬落面前留下更大的‘把柄’。
没有让自己沦落到更为难堪的境地。
柏清苦笑了下,她原本还想再为自己辩驳争取一番。
可看见坐在对面始终不置一词的鸦隐,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脸上泛起一股火辣辣的灼痛感。
也不知道处于何种心理,她的心头忽地生出来了一股古怪的情绪。
语速飞快地继续道:“听说他有了非常喜欢的人。”
“现在正跟他父亲闹得不可开交,打死都不愿意同意这门亲事。”
“嗤。”
于烬落冷笑了声,“真是惯会做戏。”
见柏清的表情扭曲了一瞬,他又轻飘飘地开口:“噢,别误会,我不是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