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的笑意越发加深,“可惜了,我也没帮上太大的忙……或许你可以再走走林序南那条路子试试。”

说着他将视线转到了鸦隐的脸上,轻笑道:“姐姐,不管你最后到底选择谁,我都会支持你的。”

“那么,我先走了。”

鸦隐瞧着鸦元颇为松弛地冲她点了点头,身影消失在了门外,一时感到了些许荒唐——

鸦元的胆子似乎又变大了许多,竟然敢当着成野森的面和他叫板。

难不成是笃定了他依旧在她心中占据着‘弟弟’那样的角色,而成野森又看起来十分痴迷于她的缘故吗?

又或者,他本来就是胆大妄为之人,有了雅里拉公爵准继承人的身份,虽然置身危险,也或许是更大的机遇,可以拿到公爵放下的部分权柄……所以直接放飞自我了?

成野森明显比鸦隐更懵,他迟疑了两秒才开口:“不是,他刚才那是在嘲讽我,还诅咒我是吧?”

“意思是,就算他帮了我,我跟你也修不成正果,而像宫泽迟不用他帮,你自己就主动靠近他了?”

他越说越气,心头的醋意大发,冲鸦隐讨要说法:“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宫泽迟是不是已经把他收买了,还说什么他尊重你的想法,让我去找林序南——”

说到这儿,他又颇有些心虚地提高了嗓门:“且不谈我还没怎么着,就算我真找了那又有什么问题?”

“又不是邪门歪道,我喜欢你,所以想要连带着亲近你的亲人,这逻辑有什么问题吗?”

鸦隐听着身旁人宛若机关枪扫射般的一连串发问,揉了揉胀痛的脑仁儿,打断了对方的‘十万个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