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从他对鸦隐产生了那样不堪的念头,又被埋藏在家里的‘钉子’拿到了他的软肋后——

就已经注定了。

“噢,我知道了。”

垂落在身后的一只手掌握紧成拳,用力到指甲都几乎快要扎进了肉里,鸦元仍强迫自己露出了一抹笑来:“那你们小心一些。”

“不要再……”

成野森听着这话的风向不对,以为对方又要提起他追去克森市,导致他和鸦隐在车里接吻被偷拍后闹得沸沸扬扬的旧事。

连忙打断了他:“放心,我会小心再小心,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

鸦元点了点头,好似被说服了。

转身走向门口,在拉开包厢大门的前一秒,又忽然顿住。

他扭头冲成野森笑了笑:“其实我还有件事有些好奇。”

“森少已经想好了怎么处理,你父亲想要让你和好兄弟柏远的妹妹……联姻的事了吗?”

成野森的第六感一向准确。

虽然他还没有全然了解到鸦隐那两个弟弟的真相,但这并不妨碍他感知到源自于对方话语中的,浓浓的恶意。

紧跟着而来的第二个念头,使得他飞似的看向被他困在椅子和胸膛之间的鸦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