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吧唧’一声亲上了对方白嫩的脸颊,又紧跟着凑近,贴着对方的脸蹭了蹭:“你都不说想我的吗?”

有了柏远那个耳报神,成野森当然知晓游学活动发生的那次蓄意谋杀。

也知道于烬落那个疯子因为发病已经被于渊公爵弄回去治疗,现在都还没有放出来。

他心知,以他现在和鸦隐的关系十分脆弱。

宫泽迟一定趁着他和于烬落都不在的这段时间,在她面前狂刷了好感度。

自己当然也得跟上才行。

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低声道:“这次出行虽然危险了些,不过好在收获也不少,至少从老头子手里搞到了可以掌控并利用的资源……”

“对了,之前你让我收购的药材几乎都快要炸仓了,还不停吗?”

鸦隐避开了前一个疑问,只回答在意的那个:“差不多了。”

“很快就要迎来长达一个半月的假期,我会跟你做好货物对接,再把剩下一半的酬劳交付结清。”

她心里对从橙子那儿得来的,又有宫泽迟双重认证的消息门儿清。

成家家主似乎有意让成野森和柏家的小女儿柏清联姻,但她并不打算质问对方。

有什么好问的?

只要消息一确认公布,她这边就可以立即结束和成野森之间的瓜葛。

这简直是送上门来的,再合适不过的理由。

成野森却摆了摆手,压低了声音咬着耳朵:“跟我还要算得那么清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