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因为他曾经切实体验过一次,更多的是源自于心态的转变。

“你是想问,我要不要现在就立刻回归鸦家,是吗?”

鸦隐含笑点头:“没错,鸦湛远目前唯一存活的意义,就是可以作为‘证据’,确认你是鸦家二房的直系血脉。”

“鸦家理应给被亏欠的你,一份等价的补偿。”

她面带期许地看向林序南的脸,“毕竟是鸦湛远亲自动的手脚,将你调换后任由他的外室将你丢弃。”

“而你的‘好大伯’一家操控的逐一娱乐,更是差点害你坠入地狱。”

“我主张,除了将鸦湛远手中的股份剥夺之外,还要从大伯手里再掏点股份出来。”

林序南切实地看出来了鸦隐对鸦家其他人的不屑一顾,漆黑的眼眸闪了闪,他长舒了一口气:“听起来真的很诱人。”

“在最困窘的时候,我做过最大的梦,也不过就是能中个百万的彩票,改善生活环境罢了,我听你说这些……像是在做梦一样。”

不待鸦隐开口,他拿起餐巾掖了掖唇角沾上的湿润:“不过这些东西拿到我手上,也派不上用场,倒不如留在你这儿来的有用。”

“留给我成长的时间还长,对吗?”

或许是对方所表现出来的聪明劲,又或者是因为他选择的最正确的站在她身边的立场——

总而言之,鸦隐对这个还算不上太熟悉的亲弟弟,简直越看越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