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看来,鸦元上一世的行为又哪里算得上对她的背刺呢?
鱼拾月见对方不回应,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态度,越发难受。
对于一个人最大的蔑视并未出言讥讽,亦或大肆鄙薄。
惟沉默,是最高的轻蔑。
强烈的愤怒烧红了她的眼睛:“你等着吧,我——”
“无故行走到别的教室,一年级c班扣2分,带走。”
一道低沉的男声插入了二人之间的对峙,更如一瓢冷水泼到了鱼拾月的头上。
她转过身,看向即便在无比昏暗的空间里,也显得高大挺拔,玉树兰芝的宫泽迟,心头的恶念不断上涌。
有心想说出‘鸦隐是杀人犯’那样的词句,可发烫的脑子已然变得清醒,又将那些恶意满满的话悉数吞咽了下去。
鸦隐不仅有宫泽迟这个未婚夫,还有成野森和于烬落那两个护花使者。
而她呢,只有于泽公爵的一点拂照……根本容不得她实施任何报复。
“对不起,我马上就回去。”
鱼拾月低垂着脑袋,一副老实的模样外飞快离开,也任凭心底的恨意肆意疯涨。
鸦隐看着对方跌跌撞撞的离去的身影,又十分自然地往前一步触摸上了宫泽迟的手臂,再顺势而下,牵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