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迟被他的笑意带动,宽大的手掌覆盖住她的,又拉着白嫩的指节送到唇边,轻轻嗫咬了一下。

“你说过。”

他的声音含糊,似乎带着某种缱绻的水汽,“不过你还可以说得再多一些。”

鸦隐俯身,以吻封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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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习课里并非一片安静,因为索兰平日的授课方式也都更偏向于小组讨论的模式,所以并未要求‘自习’的学生需要保持安静。

到了学期末冲刺,也可以翻译为临时抱佛脚的时刻,绝大多数学生都会选择交好的同学一起以小组为单位进行‘互帮互助’。

自然也会衍生出一批浑水摸鱼的家伙,有部分是出自于对考试的胸有成竹,而另一部分则是纯属静不下心,摆烂了。

鸦隐和阮澄分别属于浑水摸鱼区里的前后两种。

“我发现了,隐隐你简直是‘怪诞奇谈大王’,到底从哪里听来那么多新的怪谈的?还是你自己编的?”

阮澄一边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又菜又爱玩地表示还要再听一个。

仰头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从宫泽迟的休息室里出来的鸦隐心情大好,自然愿意满足小伙伴的央求。

不过轻易可以得到的总不是那么受到珍惜,她欲擒故纵道:“还不够吗?”

“我怕你听多了,晚上睡不着觉。”

阮澄摆了摆手,跟只小鼹鼠似地压低了声音,絮絮叨叨,“没关系,我会把灯全部打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