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薄的唇角缓缓上翘,绿色的眼睛已然被灼灼的爱意所填满:“可是恕我直言,以你现在所掌控的资源,还不足以支撑鸦元进行上位争夺。”

“更何况,你又怎么能确定,得势之后,他会遵守之前给予你利益的承诺呢?”

宫泽迟放缓了语调,声音里带着难言的蛊惑之意:“还是说,你已经察觉到了,他喜欢你的事实?”

“想要利用他对你的恐惧,以及压抑的欲望,将他当作新的一块新的踏脚石。”

早在玫瑰庄园那日,他便察觉到了鸦元对于鸦隐的态度过于古怪。

只不过当时他将对方的一系列言语,都当作了差点失去唯一依靠的后怕与迁怒,所以言辞难免激动了些。

但在学院庆典后台对方惊慌又心虚的表现,则极大的勾起了他的怀疑。

再到后来的‘真假少爷’,在他收到鸦隐多次寄出各种样本进行血缘鉴定后,鸦元的身世于他而言再不是秘密。

“哈?你怎么跟于烬落说一样的话。”

鸦隐表面上还是一副懵懂无知,乃至于无语且不屑的神色,但心底已经因对方直剖本质的说辞,而掀起了惊涛骇浪。

“是我太落后了,还是你们思想太超前了?发现他的身份不对,也就是这两个星期的事情。”

低垂下眼帘,她又切割下了一块喷香的羊羔肉塞进嘴里。

肉汁在她的舌尖上迸发,带给味蕾新一轮的刺激。

她斜睨了对方一眼,“在此之前,他可是和我做了近二十年的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