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隐根本不存在任何想要与她人仅基于‘喜爱’,去竞争一个男人的想法,除非能获取巨大的利益。

男人嘛,没什么好争的,多得是。

更何况是于烬落那个疯子,要追多半儿追不到,只能凭他喜好自己去选择——

要是柏清真能将他拿下,她会放鞭炮庆祝的。

“我不知道。”

鸦隐耸了耸肩,又紧跟着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烦死了,索兰怎么会有学期末必须留校晚自习的规定?”

“真要学的不必强留,自己就会学,不想学的更不用留,反正留下来了心也不在这儿。”

阮澄对此表示举双手赞同:“强扭的瓜不甜,是这个道理对吧?”

“不过可惜了,学生会会安排人轮值,抓到缺漏的,会扣平时表现的绩点。”

顿了顿,她的眼珠子一转,笑嘻嘻地开口,“不过隐隐你要想溜肯定没问题,会长绝对会为你网开一面。”

二人正说笑着,远远传来了一阵喧闹的人声,夹杂着几道惊呼。

阮澄哪里禁得住这样的考验,嗅到了八卦气息的她,瞬间站起身,三两下解决完了手里的甜筒:“声音好像是从隔壁那边传来的,这么吵,什么情况?”

“走走走,隐隐,咱们过去看看。”

鸦隐其实不太想去凑热闹,刚练习完投篮不久,她的力气消耗得厉害。

不过架不住小伙伴的热情,还是被架着往外走去。

刚踏出场馆,就瞧见一队身着护卫队制服的卫兵们将陶景怡夹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