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隐:“……”
倒也不必如此。
“你的成绩又不差,干嘛这么抵触考试?”
话音刚落,鸦隐便察觉到了对方投来的深幽的,带着凉意的视线:“还不是因为你,上周日约好了去我家做客。”
“现在我在家里的地位简直是一落千丈,我爸妈眼里只有你这个‘别人家的孩子’了——”
说到这儿,阮澄状似烦恼地抓了抓她蓬松的短发:“你简直太恐怖了隐隐,事业学业两手抓,都能搞出这么优秀的成果。”
“哦,对了,还有‘爱情’,我看会长都快要迷恋死你了。”
顿了顿,她又小心翼翼地开口,“虽说近些日子森少跟落少都不在,但我这里有个暂时还不能保熟的瓜,你要不要听?”
闲着也是闲着,鸦隐当然表示洗耳恭听。
阮澄依旧保留着一个优质‘情报人员’,应当有的警惕性。
视线360度地扫描了一圈周围,这才曝出了她听到的那个瓜。
“我也是意外听咱八卦小队里的队员提到了,说是偷听到了二年级的柏远在洗手间里,和家里人打电话。”
说到这儿,她咽了口唾沫,紧张地盯着鸦隐的脸。
声音也变得,宛若气若游丝那么低:“听说哦,只是听说……森少家里,似乎要给他订婚了。”
“噢,这样子。”
鸦隐像听了个无关紧要的小事,她看向阮澄,唇角还噙着笑,“有打听到是谁吗?”
阮澄见小伙伴的神态已经自然,总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