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婉莹仔细逡巡着鸦隐那张脸,不疾不徐道,“你的眉眼很像你母亲,听说你找回你真正的弟弟了?”

“可惜了,听说他本来差点儿沦为了别人的玩物来着,没想到阴差阳错间,还真能被你给救了。”

鸦隐挑了下眉,即便胸口中的怒火不断攀升,她却一丝都不愿表露出来:“是吗?你倒是提醒我了。”

“鱼拾月的卖相其实也挺不错的,我听一个朋友说,圈子里有不少好这口的。”

“我会给她好好安排合适的人选,务必让她切实体会到成为一个玩物的滋味。”

哪知鱼婉莹依旧没生出任何恐惧的情绪,含笑的眉眼间甚至透着一抹得意:“可惜了。”

“我已经拜托了于泽公爵拂照小月,只怕一时间鸦小姐没那么好动手了。”

顿了顿,她稍显不甘地看向一旁紧闭着嘴唇,不置一词的鸦元,“作为交换,也不愿意让阿元你因为公爵夫人的态度而为难,我甘愿赴死。”

“只是希望……你以后可以对小月——”

嘱托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恶心得想吐的鸦隐发出的一道冷嗤打断。

她看了眼鱼婉莹布满了细汗的额头,以及面上逐渐浮起的痛苦之色。

咧开嘴笑了:“你在这儿嘱托个什么劲儿,阿元他又不是你的孩子。”

“没想到吧,我早就说过鸦湛远是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还把你真正的孩子弄丢了,哎呀,也不知道是死在那场地震里了,还是被当作孤儿送进了福利院,现在又在哪里受罪呢?”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