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强调道:“我做了和她的血缘比对,没有任何关系。”

怕鸦隐不信,他又飞快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往前一递。

“这就是证据,如果你不信,我还可以再和鱼拾月去重新做一次血缘鉴定。”

鸦隐神色倦怠地瞄了他递过来的手机屏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所以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

那些紧绕着心脏的无形的线,再度收拢。

鸦元心头一沉,漆黑而狭长的凤眼里也不禁流淌出了一抹痛意。

原本他以为只要可以撇清他和鱼婉莹的关系,就可以回到和鸦隐原来的样子。

但现在看来,或许他揣测过的,最坏的那种情况……发生了。

“我、我是来道歉的。”

鸦元低下了头,对方冷淡的目光似乎携带着千钧的重力,将他的脑袋压沉,肩膀也压塌了下去。

他也不管这里会不会有别的人经过,只想着如何能快些与她冰释前嫌。

这几天他就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刑犯,惶惶不可终日,根本睡不了一个完整的觉。

“我之前说了谎,也因为私自行动给你带来了不少麻烦……鱼婉莹还活着。”

原本冷脸评估着自家这个便宜弟弟话语里的真实性,却冷不丁听见对方扔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鸦隐挑了下眉,终于再度开口:“她没死?”

心思转圜间,她瞬间理清了鸦元之前打过来的那通电话,其实就是想试探她知道的东西到底有多少。

也正是因为听到连杨管家的事情都被她发现了,才决意直接釜底抽薪,告诉她‘鱼婉莹’已经死了。

这纯粹就是在赌。

赌她会因为姐弟间的情分包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