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鸦隐,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他知道,这又是她刻意引导的一个手段,就是想要让他们三个争斗起来,只有胜利的那个人,才能和她站在一起。
而她也并非被争夺的物件,被作为胜出者的奖励品——
她才是那个挑选者。
除非他们三个能达成一致目的,共同享有她,又或者其中有人对她丧失了兴趣,主动退出。
否则只要有人更进一步,就必定会遭到另外两个围剿。
而他现在,就是被她放到明面上的那个人。
真是好狡猾的阿隐,让他又爱又恨。
宫泽迟吻得认真而又激烈,灼热的呼吸声混合着喘息在这片安静的空间里,尤为明显。
他想要把胸口里所有萦绕着的那些忮忌、激动、不安、欢喜、紧张等等正面或负面的情绪,都通过和她亲密接触的方式发泄出来。
“滴滴滴滴滴滴——”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响,唤回了被吻得意乱情迷的鸦隐的理智。
这才发现身上穿着的白色睡袍,都已经被自下而上地撩到了腰部堆叠着。
“嘿,等一等……”
鸦隐撇开了宫泽迟作乱的手掌,听到了不满的一声轻啧。
支撑着上半身从床上坐起,她瞄了眼仰躺在床上,正发出沉重的呼吸声的宫泽迟。
这才伸长了手臂,拿过了搁在枕头边的手机。
来电显示联系人:阿元
干脆利落地摁下了接通键,鸦隐好似无事发生一般,懒洋洋地开口:“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