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沙滩上的摆出求救符号的那些树枝被点燃,随着海风的吹拂,燃烧得越发明亮。
“x的,疯子。”
鸦隐一边咒骂,一边往山下赶
生怕万一真的倒霉透顶,有燃烧的枝叶被风吹到林子里,到时候把她给困在洞里给活活烧死了。
她决定冲下去给于烬落那个疯子一点儿颜色瞧瞧,都什么时候了,还作妖不止。
想要求救点燃沙滩上的树枝,好歹提前通知她一声啊,怎么自己一个人就莫名其妙地跑下去了。
原本她的体力算是好的一类。
可经历了前一晚上的落水,白天的高强度探路外加觅食的体力活儿,只吃了个半饱,并不能完全补充流失的体力。
但下坡比上坡快,约莫花了五六分钟的功夫,她就踩到了与海滩平行的地面上。
“你在发什么疯?!”
鸦隐小心避开火势最烈的那片区域,绕了个弯,却瞧见有道人影正越过了海水与沙滩的边界线,慢吞吞地往海里走。
“于烬落!你又在搞什么鬼?!”
以为对方没听见,她又喊了一声,小跑着往于烬落的方向赶。
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海水已经从他膝盖的位置没过了他的大腿。
他还是没有回头。
脚趾触碰上冰凉的海水,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鸦隐的大脑冷静了下来。
她停住了想要向前把于烬落抓回来的动作,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直勾勾地往前迈步。
于烬落现在的状态明显不那么正常,她过来的风向是顺风,对方不可能听不到。
他可能发病了。
漆黑的瞳仁闪烁不定地看向远处那片,宽阔而悠远的黑色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