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这人也是越发的口无遮拦了。
你们王室的那些隐秘,是她能知道的吗?莫名其妙,谁想知道他有单方面殉情的念头了?
非要把人逼死了才在这里装深情,就不能给所爱的人自由,让她离开么?
“行了,不用你说了,我知道自己最近得罪的人多。”
鸦隐赶紧将话题扯回到了安全的地方,“大伯家算一个,陶景怡算一个,鱼婉莹算一个……还有别的吗?”
于烬落听得眼睛发亮,兴致勃勃地替她查漏补缺:“鱼拾月算一个,还有鸦元,你死了他不仅能拿到鸦家的利益。”
“还有你外祖家的利益,还有雅里拉公爵的一大块蛋糕等着他去分享。”
烦死了。
鸦隐再度飞了个眼刀过去。
虽然她承认有这样的可能性,且受上一世她蹊跷离世的缘故,鸦元在她这里的立场更不做好。
但自己猜想是一回事,被一个外人捅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你能把筷子再削一削吗?粗细把控不好就算了,怎么连长短都不一样?”
于烬落耸了耸肩:“又不影响使用。”
才过了一天的‘孤岛求生’,他似乎已经完全褪去了平日里对外矜贵疏离的外表。
整个人都透着不着调的气息。
“再说了,这次可是我受你牵连,差点儿命都没了。”
“还要替你不断从岛上的林子里拖出来那么多的枯树枝弄到沙滩上,摆出求救的符号。”
“两条胳膊都累得快抬不起来了,要我说不如直接在沙滩上画出求救的符号就好了嘛?”
鸦隐翻了个白眼:“白痴,一涨潮不会被冲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