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事情的尾巴,陶景怡依旧没能停止在房间里焦虑地来回踱步。
她着实没有想到于烬落竟然会跟鸦隐一块儿单独出海,甚至游艇上没有带上任何保镖等随行人员,竟然就这么中了招。
现在王室的调查员已经介入了其中。
根据某个小岛的渔民报警,已经搜寻到了那艘倾覆的游艇,正在搜查失踪的于烬落和鸦隐的消息。
宫泽迟那边也派出了二十几支搜寻队伍,排查事发海域附近30海里以内的所有岛屿。
她一方面祈祷着鸦隐就此葬身海底,一方面又惧怕于烬落万一也有个什么闪失,王宫的人抓住不放,会不会查到她的身上。
即便她自觉已经扫清了所有‘尾巴’。
终于,陶景怡停止了来回踱步的动作,站到了窗边,凝视着远处在雨幕中翻涌的灰色海浪。
人生本来就是一场又一场的豪赌,做下的每一个决定都是‘赌博’,只有赢家才能品尝胜利的果实。
而输的人要么蓄积筹码,再谋求下一次机会,要么彻底血本无归,连命也搭上。
谋划了那么多次机会,尝试了那么多种办法,哪怕始终没有好结果,她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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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吗?”
低沉的男声,回荡在这片极尽低调与奢华的书房里,像某种
现任的雅里拉公爵,也是刚承受丧子之痛不久的于泽,此刻正坐在一方古朴的木质靠椅上。
神情莫测地看向,站在他正前方的鸦元。
隔着一张宽大的案几,鸦元再度点头:“没错,我希望您可以杀死她,这是我愿意接受成为继承人考验的唯一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