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稍微把它烤一烤,别离火太近了,要不然就等它里面的水自然蒸发晾干之后再试试,现在肯定是打不开的。”

鸦隐已经将外面的一件罩衫脱了下来,现在就穿着一件吊带衫和阔腿的长裤。

在火堆前坐着烘烤了好一会儿,终于摆脱掉了浑身发颤的状态。

她泄气的将手机揣进烤干的罩衫口袋里,看着于烬落这副自得其乐的模样心头就升起一股无名火。

似乎跟这家伙待一块儿的时候,就没遇到过什么好事。

这次更是重量级,直接被连人带船地撞翻,落海后流落到了荒岛上。

她眯了眯眼,声线里透着危险:“你好像挺开心的?”

于烬落是挺开心的。

这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和心上人独处的机会,短时间内绝不会有第三个人来打扰他们。

但这话要承认了,她肯定会翻脸,指不定又会挨上一巴掌。

“我早就解释过了阿隐,我天生就长了一张微笑唇,所以你看我总是像在笑。”

顿了顿,于烬落面带无辜地补充道,“你别担心了,我的人见不到我回去,肯定会发现我联系不上。”

“咱们最多在这儿待上个三五天,肯定能找到的,毕竟有出港的记录,还有来时坐的那艘游艇,飘在海上,再笨也能发现不对劲了。”

鸦隐沉默了几许,也认同了对方说法。

她只是觉得有点可惜。

明明才听到了大伯脑溢血中风入院的好消息,这会儿正是她趁机攫取更大利益的好时机——

却偏偏倒了血霉,被人蓄意谋杀。

话又说回来,这波事故到底是冲着她来的,还是于烬落在外面惹下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