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刚一触上传来肿胀感的后脑勺,瞬间便感到了一丝刺痛。
好了,没得跑了。
当时她就是被甲板上掉下来的什么东西,给砸到了头,现在还有一个淤血未散的包。
鸦隐来不及再翻查不知怎么斜挂在她胸前的一个黑挎包,发着抖往那团蓝黑相间的‘生物’走去。
刚一走近,她便松了口气。
于烬落的花衬衫已经被海水浸透了,露出一块腰后的皮肤。
鸦隐拍了拍他仍沾着沙粒的脸:“喂,醒醒。”
这家伙要是死了,不光昨天晚上那艘莫名撞上来袭击他们的那艘船的‘负责人’没有好下场。
就连她这个受害者,也会承担连带责任。
哦,当然前提是他们俩能活着被人找到。
“该不会呛水死了吧?”
鸦隐瘫坐在沙滩上,耳朵贴紧了于烬落的胸膛,听到了沉闷的心跳声。
又探向了他脖颈上的大动脉,依旧能感受到脉搏跳动的频率,又叫了几声,人还是没有反应。
正当她着急地掐住他嘴唇两侧的脸颊,试图给他做人工呼吸和心肺复苏之际,却瞄到了对方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瞬间伸手掰开了他的眼皮,见眼珠子还在转悠,她瞬间火大:“喂!装死人很有意思吗?”
“再装,我就把你拖进海里喂鲨鱼。”
于烬落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眼珠上还蒙着一层迷蒙的水汽。
他张了张嘴,原本殷红的嘴唇变得无比苍白,面带迟疑地开口:“我怎么会在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