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宝贝,宝贝……”
鸦隐这会儿真慌了,这家伙该不会出来之前兴奋得忘了吃药了吧?
不是,她也没法提醒对方‘你是不是该吃药了’。
这不摆明了她知道他吃的白色药片不是他说的什么安眠药,而是治疗精神病症方面的药物吗?
正当鸦隐纠结万分之际,于烬落又忽然从那种莫名偏执的状态中恢复了平静。
他的额角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光亮。
“不好意思,我好像又说多了。”
于烬落舔了舔干燥的下唇,心里并没有别样的情绪。
反正他早就给他的心上人打过预防针了,她知道他的精神不太正常,也知道他幼年时因母亲所遭受到的心理创伤——
那她会知道,和他父亲与母亲相关的,最丑陋不堪的秘密吗?
“你先到上层睡一会儿吧,阿隐。”
看着她眉宇间溢满的倦意,还要强撑着跟他说话。
这一次,对心上人的心疼终于超过了他舍不得的心思。
他的眉眼缱绻,声线温柔:“等到地方了我叫你,大概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样子,你可以多睡一会儿。”
鸦隐一听,还有这等好事:“行,那我就把这条小命交给你了。”
“可别被不长眼睛的货轮给撞上了,好好开啊。”
三下五除二地打了个哈哈,说完后,她便麻溜地告辞了。
看着对方逃命似的匆匆离去的身影,于烬落再度陷入沉思。
他已经反复查找过了,依旧没能找到那条丢失的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