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尽所能地贬低那个潜在的‘情敌’,“虽然瞧着鸦元之前什么都不知道,但他作为既得利益者,难道不需要付出代价吗?”
鸦隐心说这是我家里的事,怎么处理,还轮不到你插嘴。
听着对方言之凿凿怂恿她去报复鸦元的言论,心里更是泛起了嘀咕。
那么作为同样被他视为‘背叛者’的母亲,他又是如何报复的呢?是不是也让她付出了应有的代价呢?
打住,还是不要往深了想的好,王室的丑闻哪里是她能掺和得了的。
鸦隐定了定神,眉眼间充斥着浓浓的倦怠:“我会慢慢考虑的。”
那头的于烬落并不罢休:“你得尽快做决断,一旦鸦元得势了,鱼婉莹你更没办法再动她了。”
鸦隐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的:“谢谢你的提醒。”
“好了,该知道的我已经知道了,我现在心里很乱,能让我单独休息会儿吗?”
于烬落并不按常理出牌,他摇了摇脑袋:“不能哦。”
“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干嘛,不如跟我一块儿出去散散心,这个时间点……”
说着他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盘,指针指向了晚上8点一刻。
“我弄了一艘游艇过来,咱们去外海钓鱼吧~”
于烬落拉着鸦隐的手掌又晃了晃,眨巴着他那双漂亮的凤眼,“看在我如此尽心尽力替你办事的份儿上,之前不是就答应过我要跟我单独约会一天吗?”
“现在跟我走,海钓完回来,也算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