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烬落由衷的想知道,这个小把戏是会被不愿面对这般残酷的‘现实’的鸦隐,通过私底下再查验的手段而揭穿。
还是真能随他意,让鸦隐彻底厌恶了鸦元,将其淘汰。
只是稍微有一点点可惜。
检测结果并不遂他的意,本来他还想来一招一箭双雕,给鱼拾月送上一份儿‘大礼’来着。
“这样啊,你突然跑过来找我,应该是你的人将报告单传给你了吧?能发我一份吗?”
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词汇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鸦隐强装镇定地笑了笑:“虽然我早就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但还是想亲眼看看。”
于烬落趁机走近,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做足了温和无害的模样:“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难受。”
早在来之前,他便已经伪造好了另一份检测报告,因此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破绽:“如果你的确需要的话,我马上传给你。”
说着他低下头,用空着的另外一只手操作手机,发送了一个文件给鸦隐。
见鸦隐反复浏览着那张报告单,于烬落原本落在她后背上的手掌往下,一点一点掰开了她攥紧的拳头。
指腹摩挲过她手掌中被指甲掐出来微微凹陷的印迹:“反正事已至此,倒不如多想想后续该怎么处理。”
“我叔叔的人现在已经去接触鸦元了,很有可能他会在通过王室一系列的评估,以及叔叔的考验之后,最终成为他真正的继承人。”
“更会在叔叔百年之后,成为新一任的雅里拉公爵。”
鸦隐的胸口里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她忍不住想,如果鸦元真的是鱼婉莹和雅里拉公爵的孩子——
那么上辈子,到底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不顾他身为雅里拉公爵继承人的背景绑架鸦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