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心上人已经享受起了这类暴风雨主题的水疗,宫泽迟丝毫没有被忽视所产生的不快。

他就这么静静地坐在一侧池水稍浅的分区,嘴角噙着笑,看着她。

新鲜感暂时褪去,鸦隐终于记起了还有另外一个人,于是像条美人鱼一样姿势漂亮地朝着宫泽迟所在的方向游去。

“你怎么不下来游两圈儿?”

鸦隐从深水区逐渐游到了浅水区,走进了宫泽迟所在的小池子里,“我感觉还挺放松的。”

“不害怕了?”

宫泽迟故意逗她,“噢,我忘了,你已经能完全克服对雷雨天气的恐惧了。”

鸦隐挑了下眉,凑近了一点:“有你在身边,不过是打个雷而已,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不过我好早之前就想问了,上次在玫瑰庄园的酒窖里,阿迟你装作那么一副酒量很浅的模样,是故意的吧?”

“还有之前说什么不喝酒,又被我逮到一个人在会长办公室里自己饮酒——”

宫泽迟见对方一副要找他清算的模样,勾了勾唇角:“我没骗你,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来没有沾过酒精。”

“我一向不太喜欢这类能麻痹神经,影响人大脑判断的东西。”

宫泽迟还记得自己现在虽然对外有了‘名分’,但对内还处于‘追求者’的角色,只有在她心情好的时候,才会给他个香吻。

“不过因为想要了解你,所以去试了,没品出好不好喝,倒是渐渐试出来了,我的身体似乎对酒精的耐受程度比较高。”

宽大的手掌试探性地覆盖上了她细嫩的腰肢,宫泽迟唇角的笑意逐渐加深,“我想,这算不上故意欺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