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鱼婉莹和雅里拉公爵的私生子,那身份可比鸦家二房的少爷要高得多了,就看对方能不能坐稳公爵继承人的位置。
“鱼同学,你看起来,似乎对那种不l的关系,十分厌恶?”
鱼拾月毫不掩饰眼底的恶意,却又故作惊讶的提高了声音:“当然了,这样的关系没有哪个正常人可以接受的吧?”
“要是还有孩子的话,只怕不是疯子就是傻子,这不是纯粹祸害人吗?”
于烬落嘴角扯出一个笑,漆黑的眼珠错开对方的视线,望向她身后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的一处空气中的‘焦点’。
他缓缓拖长了语调:“噢,这样子啊。”
他伸出手,似乎出于善意般地捻起了她垂落在肩头的一缕长发,轻轻一扯。
鱼拾月感觉到了一点儿疼痛,刚露出疑惑的表情,便听对方笑着开口:“弄痛你了?”
“不好意思,我以为是它自己掉落在你肩头上的。”
鱼拾月心头的那点儿小心思又蠢蠢欲动了起来。
这会儿她是真的有些脸红了,连连摆手道:“没关系,谢、谢谢你。”
东西到手,于烬落毫不犹豫地跟对方道了再见。
他对鸦隐的猜测有90的把握能肯定。
不然怎么解释鱼婉莹住处周围堪比王宫般严密的人手封锁?这一定是雅里拉公爵的手笔。
可惜了,阿隐要是早一点儿让他着手去办,那事儿肯定能办成,不像现在这样被动了。
不过换个思路,既然鱼拾月是鱼婉莹亲手养大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