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输呢。”

成野森的脸上依旧带着笑,他微微阖着眼,长而密的睫毛触到了眼睑上,“规则不是射击四次,我还没死的话,就算我赢下了这一局吗?”

面上迅速掠过一丝讥讽之意,鸦隐撇了撇嘴角:“就是要耍赖的意思咯?”

“毕竟我的确扣动了四次扳机,你现在还活着。”

那张深邃而英俊的面孔流露出了几分委屈之意,成野森缓缓摇头:“阿隐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呢?”

“我说的是朝我扣动四次扳机。”

他加上了前置条件,又变脸似的笑眯眯地开口:“现在不是只朝我射击了两次吗?你还可以继续。”

鸦隐:“……”

看来这家伙真的疯了。

没想到对方完全不按照她设想中的那样出牌,她恼火地瞪了他一眼:“怎么,你真以为我不敢吗?”

“这是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我。”

成野森笑了笑,再度握住了枪口,挺起了胸膛,看向鸦隐:“阿隐,你现在脑子里的想法是不是也开始变多了?”

“没关系的,动手吧,能够死在你的手里,我心甘情愿。”

鸦隐的胸口急促地上下起伏着,她抿了抿唇,在成野森含笑的眼神中,再一次扣下了扳机。

“咔哒。”

又是一次空枪。

空气中的气氛为之一滞,只余下二人的呼吸,以及窗外淅淅沥沥的雷雨声。

“哈哈哈哈——”

成野森不受控制地爆发出了一阵大笑,然后手指一挑便从鸦隐手中夺过了那支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