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能跟她搭上几句话,也只不过是饮鸩止渴罢了。

或许下一次,他想要的……会变得更多,更多。

可若说立刻就走,鸦元却又发现自己的脚底似乎生长出了看不见的根系,牢牢地扎进地板里。

迫使他动弹不得,无法离去。

他紧紧地盯着眼前这扇安静的大门,灼灼的目光似乎想要将它盯出一个大洞来。

或许这样就可以解决掉他,此刻面临的这个难题了。

鸦元舔了舔干燥的下唇,甚至不受控制地展开了一系列的联想:

宫泽迟不是说她已经累了,在休息了么。

可是娱乐室里又没有放置床榻,如果窝在沙发里小憩肯定感觉不太舒服,怎么能睡得好呢?

她还穿着下午露面时穿的那件单薄的衬衣吗?

别看林塔已经进入了夏季,但夜晚的温度还是会降下许多。

如果不小心睡着了,又没有人给她披上一件薄毯,可能会着凉的吧?

从宫泽迟到访后,她和他就没有再露过面,一直待在娱乐室里,连晚饭都是叫人送进去的……到底有什么游戏那么好玩呢?

不,不对。

他瞧得一清二楚,宫泽迟刚才离开的时候,分明是一副既餍足又不舍的模样。

那个讨厌的家伙一定得意极了吧?

可以牵住鸦隐的手,可以拥抱她,还可以纵情而放肆地亲吻她,甚至——

停下来,可以停下来了鸦元。

鸦元双目赤红地站在原地,只有急速起伏的胸膛和低低的喘息声,预示着他内心的波涛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