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迟任由鸦隐从他的大腿上下来,赤着脚又缩进了沙发里。
怀里的空荡之感一时让他有些无法忍受,但他还是克制住了想要将人再拉入怀里冲动,伸手将垂落在她脸颊的一缕黑发捋至了耳后。
鸦隐点了点头,一阵敷衍的‘嗯啊’:“我也舍不得你。”
宫泽迟站起身,伸手又揉了揉她的耳垂,这一次被对方毫不留情地撇开了手。
即便遭遇反差巨大的冷待,他也不恼。
眼眸里溢满了他无从察觉的宠溺:“好了,我不烦你了。”
“我先走了,晚安,阿隐。”
从电玩室的沙发到门口的距离只有十来米,宫泽迟却已经回头了两次。
见那个小没良心的,当真连个敷衍的眼神都没有落到他身上——
这才依依不舍地解开了门锁,拧开把手推门而出。
然后,就跟瞧着正好路过的鸦元对视了个正着。
还没等他进行礼貌性地道别,宫泽迟就见对方语速飞快地开口:“我也就是刚好路过,想问问你们游戏玩儿得怎么样了,饿不饿而已。”
“怎么,宫会长,你终于舍得要走了?”
鸦元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在最后的话语中透出了几分酸涩之意。
明明他早就已经想好了,曾抱有过那样可怕念想的自己简直该死,不能也不准再生起那样的念头。
他要本分地待在属于他的弟弟的位置上,让鸦隐去选择她真正喜欢的那个人,共度一生。
可在party中的尚阳第三次问他怎么又走神了,一个晚上都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后。
鸦元才颓然地在心底接受了,自己按捺不住的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