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隐伸手戳了戳对方唇角右侧的一个小梨涡:“那么聪明的阿迟……”

“能别再卖关子,直接告诉我那个应该被我知道的‘消息’,到底是什么吗?”

宫泽迟对于心上人这般撩拨他的小动作,没有一点儿忍耐,趁着对方不注意,抓住了她绵软的手指,张口嗫咬了两下。

“嘶——怎么还咬人的。”

一股麻痒从指节蹿起,迅速游散到了整条胳膊,她下意识便要抬手抽离,却被对方捉住,十指交缠在了一起。

“好好,我说我说,你别恼。”

宫泽迟抿了抿唇,轻哄道,“雅里拉公爵继承人逝世的消息,你已经知道了,于泽公爵已经派出了大量的人手,想要搜寻他年轻时在外可能留下的——”

顿了顿,他换了个不那么奇怪的措辞,来阐述对方的这一行为,“咳,血脉。”

“你懂的,上一代王室的直系血脉里,也就出了蒂特兰公爵于渊一个情种。”

鸦隐秒懂,这话也就暗示了现任的国王也不是个老实的,也有不少情人在外。

见鸦隐对此没有较大的反应,宫泽迟松了口气,继续开口:“我这儿有个切实的消息,你父亲养在外面的那个女人,也就是鱼婉莹,似乎在主动尝试联系雅里拉公爵。”

鸦隐:???

“难道你的意思是,鱼婉莹的女儿,鱼拾月很可能不是鸦湛远的女儿,而是她年轻时候怀的雅里拉公爵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