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序南深呼吸了一口气,还是听话地依言照做。
鸦隐满意地勾起了唇角:“我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上次还是我跟阮澄一块儿在banality救的你。”
“我叫鸦隐,跟阮澄是关系很好的朋友,而你又是她姐姐创办的hy娱乐里近些时日最炙手可热的一颗新星——”
“所以我想再跟你见个面,看能不能谈成一笔交易。”
林序南一听,更是坐立不安。
他并没有怀疑鸦隐话语里的真实性,可那次被骗去参加的饭局足以成为他人生里的阴影。
毕竟是在那样的声色场所,自己当时又是那样一副丢脸的样子。
现在这位鸦小姐旧事重提,很难不让他对‘交易’的内容想歪。
毕竟他穷得连学都上不起了,爷爷又躺在医院里等待肝脏移植。
每天光是基础的药物和住院费用,便压得他喘不过气。
要不是hy娱乐看重的他的潜力,提前预支了他费用,爷爷可能已经病逝了。
除了这副皮囊生得还可以,又能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跟对方做交易呢?
“原来阮小姐提到的那个帮了大忙的朋友就是您啊,非常感谢您的出手相助。”
林序南刚坐下没一分钟,又忙不迭站起身来鞠躬表示感谢。
他牵了牵唇角,挤出了一抹笑来:“还有上次在地下车库,也是我考虑不周,希望您不要跟我计较。”
鸦隐心说她看起来也没那么吓人吧。
怎么这人从进门起就是一副,紧张得甚至有些害怕的模样啊?
她摆了摆手,示意对方落座:“就那点儿小事,我根本不会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