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个瞬间,鸦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安,这项链拿在手里甚至隐约生出了烫手的感觉。
这事儿又涉及到了公爵府的秘辛,若是她执意深究下去,说不定要引火烧身了。
到时候对上的可能就不是尚在索兰念书的于烬落,而是他的父亲,于渊公爵。
都说富贵险中求,可这已经不是一般的‘险’了,而是死局。
以她现在的家底儿和势力若是被于渊公爵那样的大佬视作眼中钉,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只能先按捺住这事儿,烂在肚子里,至少在成长到庞然大物之前,轻易别动这方面的歪心思了。
鸦隐将项链小心地封存进了卧室暗格内的保险柜里,这才长长地吐了口气。
此刻她完全可以理解,原著里的随春生有多么的无助了。
对方多半就是因为这条项链背后关于于烬落母亲的秘密,才引起的他的注意。
不敢想象,若是她没有像个傻子似的主动归还,而是抱有别的心思偷藏起来后又被发现——
那该会有多惨。
等等,这话听起来就十分不吉利啊。
偷藏什么的,不正是她现在正在干的事情吗?
鸦隐顿时感到了一阵焦虑。
还肯定是不可能再去还的,中途可能会露马脚。
毕竟她嘴上都说了没看到他的那条项链了,难免为自己更添几分嫌疑。
这家伙突然跑过来约烤肉的什么的,该不会就是打着把她弄到他的地盘上,再度试探的主意吧?
被动防御并非鸦隐的行事风格,她飞速在脑中将事情的前后关系理了一遍,或许这事儿并没有到十分危险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