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那些野男人,他都有信心一一打败他们。
只有他,才会是最终与鸦隐携手一生的人。
可鸦元是她的弟弟,还是一母同胞的血亲。
血缘就是他们二人之间最深的羁绊,怎么能把鸦元赶得走呢?
看鸦隐这个势头,最后多半也要清算他们的父亲鸦湛远的。
那么在这个世界上鸦隐就是鸦元真正算得上‘亲人’的存在,鸦隐永远都不会不管鸦元。
“我只是觉得他年纪也不比你小多少,可外面的那些风雨都只冲着你来,觉得有些不公平罢了。”
宫泽迟显然听出了,鸦隐表示让他不要跟鸦元计较的意思。
但一想到之前这个鸦元跟成野森走得那么近,一副十分亲近的模样,他就是心里有疙瘩。
把着方向盘转了个弯,他淡声开口:“你和他真正相处的日子根本就不长吧?”
“在转学来索兰之前,每年最多也就和他见个十来天,在你们父母分居的那段时间里,更是两三年都见不了他几面。”
“你觉得自己很了解他?”
鸦隐听着宫泽迟的一番说辞,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可越往下听便越觉得不对。
这话里话外的,怎么听都带着一股指责的意思。
“我想你理解错了,我并非刻意地为了保护鸦元而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