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迟显然已经评估出了鸦隐对随春生的友好态度,也放低了姿态展现出了其友好的一面。

“手艺比之前进步了不少。”

他这话说得模糊,既可以理解为最早解救被催债的木真后,去到随春生家里对方招待的那次。

也额可以理解为随春生奶奶因病送去医院后,为了感谢宫泽迟提前放出征地赔偿款,所以亲自做了蛋糕送到学生会办公室的那次。

随春生显然也联想到了木真。

一开始她也为对方的死亡,而悲伤过一段时日。

但知晓对方竟然冲曾经搭救过他的鸦隐开枪后,这样的心情便冲淡了不少。

“会长您喜欢的话,我这边有备好的小礼盒,你可以带走。”

她并不愚笨,相反的非常聪明。

猜测木真冲去会长爷爷的生辰晚宴持枪射击,多半与他下落不明的父亲有关……可那又能怎么样呢?

即便真有天大的冤屈,说到底她和木真也只是发小关系,不可能为了他做出牵连全家的事情。

更何况,以她此时的身份,又能做得了什么?

人生啊,就是难得糊涂。

鸦隐瞧着宫泽迟似乎褪去了与他人总隔着的那层距离感,可以称得上是和颜悦色地随春生闲聊的模样……

那种古怪的失真感又来了。

宫泽迟不但没有拒绝随春生赠送的点心小礼盒,甚至还提出按照甜点社的规矩付出相应的‘酬劳’,给甜点社的社团活动投票后,简直快惊掉了下巴。

等等,现在不是该考虑宫泽迟骤变的言行举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