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胸闷气短,好似胸口塞了团湿淋淋的棉花的感觉又来了。

“我已经向你姐姐赔礼道歉了,当然,如果她还是觉得不解气,我依然可以再满足她更多的条件和要求。”

他偏了偏头,强调道:“不过我想,即便身为阿隐的弟弟,你也不应该对她的感情之事干涉太多。”

鸦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到底听到了什么。

明明这人一副担忧十足的模样过来找鸦隐,瞧着即便知晓成野森跟她的那档子也完全既往不咎,打死也不愿意终止联姻。

却对她唯一的弟弟,报以如此强硬的措辞……按照正常流程而言,他对方难道不是应该拉拢讨好他才对吗?

电光石火间,鸦元又迅速联想到了另外一层可能性——

难不成,刚才自己因为过于担忧,所以并没有克制好情绪,在问询鸦隐是否有恙的过程中,暴露出了超出了弟弟应该有的情感表达?

思及此,鸦元既愤怒又心虚:“你以为我想跟你说话?”

“我才懒得管你们这些乱成一团浆糊的关系,只是过来看看她有没有事而已。”

鸦元咽了口唾沫:“既然你们还有话要讲,那我就先走了。”

他看向鸦隐,“你要真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不要一个人扛着。”

说完这句,他便如来时那般,匆匆地一溜烟跑走了。

鸦隐这会儿也来不及感叹自家弟弟似乎变得可靠了不少,也终于不再跟她发青春期时的少爷脾气了。